可随宴想不明白原因。
她拉住随师的手,不再逗她,无奈挽留道:“小师,是师父哪里做错了,让你伤心了么?”
随宴也自我检讨过,发现可能就是自己生辰那天,那根鱼刺的问题。
这么些年没人在她面前闹过这种别扭,随宴很难去摸清楚随师的心思,可这个徒弟着实漂亮可爱,随宴带了一阵子,带出感情来了,不舍得了。
“你是江湖长大的孩子,眼下觉得我身边无趣,想回去了,也是情理之中。”随宴绕到随师面前,看她垂着眸子,便蹲了下去,仰头看她的眼睛,“但是小师,师父从前也流落在外过,没着没落的感受让我一想起就难受,我不想让你也如此。”
“我总在想,你重伤之后倒在丹枫堂门口,一定是有缘分指引的。”随宴摆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既然我认了你做徒弟,你好歹也让我这个没用的师父多做一会儿,跟我回瑞城吧,好不好,嗯?”
说实话,随师觉得,自己要的可能就是眼前这幕。
随宴的眼里只盛着自己,她的语气温柔,她的香气萦绕,她的发丝浮起,缠住的都是自己的指尖。
但为什么,她却总觉得,这一切来得太晚了?
随师看着随宴,在后者期待的目光中,狠心摇了摇头,“我不会再回去了,你说再多也没用,我心意已决。”
“师父,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父了,别拦我了。你们快回瑞城吧,最近佘州并不太平,别因为我受伤。”
随师说得点到即止,随即推开随宴,出了房门。
她闭了闭眼,想着,“是我太贪心了吧,这样的我……你还是离远些为好。”
作者有话说:
是你太作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