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随海点点头。
不论是随宴还是随海,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原先平和无比的佘州,就快要变天了。
两人各自回了自己房间,随海还要出去,她千叮咛万嘱咐让随宴呆在客栈里别乱走动,随宴被她闹得没脾气,乖乖点头。
随海这才跟着她带来的那几个掌柜的出门了。
等人一走,随宴立马敛了神色。
方才随海说的话不无道理,她本就是为了随师而来,那么不小心遇到随师,被她送去客栈,自然也能讲得通。
可是……
随宴一只手撑在桌上支着脸,另一手在桌上轻轻敲点着。
她想,随师到底在想些什么?
原本看她离开时的那般决绝,随宴还当她要断了同自己的师徒情分,可若是昨晚好心送自己去客栈的人真是她,随师似乎又没有自己想得那般绝情。
“唉。”随宴哀哀叹了口气,“枉我活了二十多年,连个十几岁的丫头都看不透。”
她不再妄自揣摩,决定主动出击。
随宴动作利索地换了身干净衣裳,留了张纸条在桌上便出了门,她要再去昨日那个客栈外候着,随师要是担心她,或许还会折回来再看她。
她念道:“我就不信,这回抓不到你。”
到时候,就是螳螂捕蝉,蝉却在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