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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姐?”江新添眼都瞪大了,别说是笑出声了,跟在随师身后晃了这么些年,他就连随师抿起嘴角微笑的模样都没见过!

难道——

“不是吧师姐?你也喜欢这个姐姐?!”

话本子里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人只有见了自己喜欢的人才会笑得如此开心!

江新添一下子就顿悟了。

难怪刚刚那点碎银子砸到脸上之后,往常早该拔剑的随师却像不疼似的,两眼定定地只盯着这个靠在墙边的姐姐。

他一下子都有些感慨起来,“孽缘啊,同门师姐弟,竟爱上同一个女人!”

但这话断然不敢说给随师听,他看着随师回头白了自己一眼,立马闭紧了嘴,但觉得自己心里就跟块明镜似的。

随师说:“你的脑子,大抵曾被莫回山上拉磨的驴给踢废过。”

江新添却想,“好一个随师,你就尽管狡辩吧!世间唯有情字最苦,我们此刻是同病相怜!”

他摇摇头,决定来日方长,“师姐,这位姐姐咱们要带回去吧?”

这几日他们去了平阳侯府外侯守,十几号人盯着府外经过的每一个行人,防止有任何可疑之人进入平阳侯府。

江新添和随师都是白日守着,晚上换回来休息,这日就说巧不巧,随师提议用轻功抄小道回去,就碰上了倒在这么个深巷中的随宴。

“不回若水阁。”随师说完,伸手扶起随宴,她到底个子还不太高,有些吃力,空有力气却还是按不住随宴。

江新添出手相助,刚想说“我背她得了”,转眼看见随师一脸警觉地自己的手以防自己作乱,立马就选择放弃,帮着随师扶起随宴,看着她将随宴背了起来。

江新添在后头,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