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宴打了个酒嗝,没说完的名字吐了出来,“清儿……”她胡乱挥了挥手,最后放在了自己脸上,微凉的手掌贴着脸颊很是舒服。
她又说,“清儿……别等他了……这个人,不会再来了……”
“清儿,别哭啊……”
随宴坐在墙边嘟哝,又蹙起了眉,像是看见了随清当初在江边落泪的模样,心疼的不行。
巷里阴冷,随宴待着待着就开始发抖,可偏偏身体里又火烧火燎似的,被酒烘得暖乎乎的。
冷热交织下,一股说不上的躁动涌了上来,感觉十分陌生。
大约昏睡了半个时辰,随宴终于清醒了一些,脑子也更疼了,她朦朦胧胧睁开眼,看见有两个人影靠近,霎时警觉起来。
手里有什么东西,冰凉凉的,还有些扎手,随宴以为拿的是短刀,当即就脱手扔了出去。
几两碎银哗啦啦一身,砸了来人满脸。
接着就是随宴一声醉喝,“看刀!”
江新添:“……”
随师:“……”
作者有话说:
江新添:听说你喜欢她?
随师:……不,没有。(这个傻子不是她)
随师:听说你喜欢她?
江新添:嗯……没错!(姐姐喝醉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