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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宴摆摆手,歪着脑袋靠着墙睡了,“去吧,大姐不走,大姐等你……”

随宴大概头也有些疼,微微皱起了眉头,像是醉酒也醉得不太舒坦的样子。

随海不放心随宴,但也放不下荷包。

随河为了绣那个荷包,笨手笨脚的学了几个月刺绣,手都伤了好几回,这番心意她怎么敢随意丢弃。

看随宴坐在原地还算老实的模样,随海交代身后一个摊贩,给了人家几两银子,拜托对方照看一会儿随宴,这才转身折回了酒楼。

随海走了没多久,随宴就被疼醒了。

她许多年没发过梦魇了,但从前飘在海上的日子给她留下了个偏头疼的毛病,这会儿酒劲一冲,疼意就泛上来了。

睁眼没看见随海,随宴还以为随海走丢了,撑起身就要去大街上找人。

那摊贩忙着做生意,一个没留神,再回头的时候就发现刚才还在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还没走出十步,随宴已经撞到了三四人,挨了几句骂。

她一手扶着头,连声说着“抱歉借过”,心里突然慌张起来,忘了随海已经不是会走丢的年纪,只记得,她绝对不能丢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