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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海回头看了一眼,“我们出去再说。”

等出了门,随海领着随宴往佘州一家有名的酒楼走去,边走边说了自己这几天观察出来的心得。

“刚刚那家做定制衣裳的铺子,它的经营模式真是超前,瑞城哪儿有专给某些人做东西的铺子啊。”随海叹道:“还不止这个,我发觉佘州和瑞城大有不同,佘州的百姓明显更能接受新奇事物,所以这几日我去过的铺子,几乎家家都摆上了那些我们商行专卖的东西。”

“也就是说,在瑞城通行的经营模式,在佘州不管用了?”随宴接道。

随海想得还更远些,“不止如此,最近几年瑞城也兴起了许多外地商户开的铺子,海河商行下的铺子已然丧失了许多熟客。而且我怕,等瑞城的百姓也慢慢变得更加开放,海河商行专揽外来货物的经营方式,在瑞城都将不再管用了。”

随宴听完,想了想,还真没想出什么能宽慰随海的办法。

看着快到酒楼了,她拍拍随海的肩,“无碍,大姐相信你和小河定能想出好办法来的。走吧,这顿大姐请你吃酒楼,宽宽心,如何?”

随海失笑,摇摇头,被随宴搂着肩进了酒楼里。

两人上了二楼,好酒好菜上了整整一桌。

随宴给随海夹了满满一碗菜,自己没怎么吃,倒专盯着随海吃东西去了。

随海边吃边笑,“我都多大了,大姐还当我是孩子呢?”她吃了口挑好了鱼刺的鱼肉,猛地想起什么来,“对了,这几日大姐有寻到小师的踪迹么?”

“前几日遇见了一个少年,拿着小师的剑。”随宴放下了筷子,提起随师就有些没胃口了,她叹气,“这回怕是真找不到小师了。你说是不是好笑,她自己找上门来,让我收了,又自己跑了,结果我这个师父完全不了解她,根本找不着她。”

随海跟随河平日里忙着商行的事,都没什么功夫见几次随师,这会儿她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能口头上宽慰,“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呢,就当她是贪玩,出去玩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