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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说得上是走南闯北了,见过的美人不说一百也有八十,可只有眼前这人的样貌,越看越挪不开眼,看久了,随师都怕自己未来或许会舍不得离开了。

随师心道:“师父,我对你,可算不上是毫无所求啊。”

她看了许久,直到随宴一个姿势躺久了,陡然翻身用背对着随师,才把人惊醒。那墨一般颜色的长发又软又滑,有几绺不听话的钻进了随宴的脖子里,往里又探进了里衣之中。

随师叹一口气,替她将头发整理好,起身出去洗漱了。

洗漱的时候随师听见东屋有动静,知道是随清回来了,她放轻了手脚,一直到东屋静了下来,这才匆匆擦洗干净手脚,回了屋子里。

她如今和随宴亲近了些,也想久留一阵,从随宴这里得到一些答案。但这些,却并不表示她就乐意亲近随家的其他人。

作者有话说:

来啦!

第 29 章

在随宴养伤的这段时间,随师日日去丹枫堂报道。

前几日是在门口迎客,后几日不知怎么的突然被遥落发现,后院那些小孩儿竟然都有些怕随师,于是像发现什么镇妖之宝似的叫了她去管教着他们,不许他们闹腾,于是随师又去做了个管教纪律的陪读。

学戏枯燥不已。

晨起要练功、开嗓,上午讲习一些技巧,还要学着如何穿繁杂厚重的戏服、画各式各样的戏妆,有些想走净行的,还得学如何勾画脸谱。

随师常常是不小心打个盹,醒来就会被眼前一群妖魔鬼怪吓得瞬间精神起来。

到了下午,就是三三两两搭伙排一出戏,如果随清或是遥落没事,可以过来指点一二,将那偏到山沟里去的戏给拉回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