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宴和另一个人纠缠在了一起,但一个会打架的和真的会武功的人哪儿是对手,随宴被刀划伤了手臂,疼得喊了一声。
随师,“师父!”
她一咬牙,眼中杀意暴增,将刀抽出来,直接飞起跃到了随宴身边,挡在了她身前。
“你找死!”随师的声音凉得如同地底下走出来的鬼魅,再不顾及其他,举着刀迎了上去。
随宴看不清人,只听见兵器相接的声音。
没过多久,一声闷哼响起,随师一刀又稳又准地扎在了对方的心口位置,人瞬间便没了气息。
随宴不是没见过死人的场景,和惜阎罗跑货的时候,一整船都是尸体的样子她也见过了。
可是她此刻还是害怕了。
不为其他,竟然是因为默不作声杀人的随师。
她捂着自己受了伤的手臂,感觉到随师跑近了,语气有些担忧,“师父,你是不是受伤了?”
随宴的脚竟然在随师靠近的时候,没忍住往后退了退。
她疼得直抽气,逼自己在原地站定,任由随师抓住了自己的手,“先,先回去吧……”
随师带着随宴回了北屋,点上蜡烛之后,飞快找来药,手脚利索地开始给随宴包扎。
随宴看她动作极其熟练,一边是疼,一边又是好奇,“小师,你从前是不是经常受伤?”
随师看了随宴满手臂的血,流露出来的担心是真的,她敛了神色,玩笑道:“师父怎么好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