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天,随海和随河就在城中的姑娘堆中扬了名,大家都知道,在一家脂粉铺子门口,有极好看又极新奇的几款脂粉。
终于有家小姐按捺不住买了,美滋滋回家试用去了,争当瑞城第一美。
其他姑娘再也忍不住,纷纷抢手,就算价高至此,也都要先抢了再说。
随海几乎将那些散商的货全买断了,全部货物一销而空,不过数日,生生赚了五十两白银回来。
随宴听完,愣怔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不懂经商,以往二婶婶雷厉风行,将随家园的票价越抬越高。随宴那时还不懂,为什么票越来越贵了,可想来随家园听戏的人却越来越多。
今日,她似乎明白一些了。
“嗯,嗯……”随宴只能问,“那之后呢?”
“之后,”随海看着随宴,“若是大姐信我,我想用这五十两银子,连带着大姐的五两黄金,一共就是十两黄金,开一间铺子,专卖外地商户的脂粉。”
随宴又问,“怎么进货?”
随海想了想,没多说,“我有渠道。”
“不怕瑞城的脂粉铺子掌柜们,记仇于你?”
“诚心做生意,我自会处理好这其间的关系,不会斩他们财路,相反会带着他们一起赚钱。只是,我要做这城里最大的外地脂粉铺子,将名声扬出去,但凡外地商户想在瑞城做生意,来找我便是。”
随宴被随海震了震,一时语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