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着哈欠说道:“爹,明天在弄吧,天都黑透了。”
阮老三一对上他,语气就不好起来,“你要睡就睡,管你老子做什么?”
阮文耀被他怼得当时就想反嘴了,阿软在旁边牵着阮文耀的手,偷偷拽了一下,示意她别出声。
阮文耀这才撅着嘴把话咽了回去。
阿软留下看着竹架子说道:“爹,这快要做好了吧。”
“快了。”阮老三对她说话,顿时和颜悦色起来,声音都要夹起来。
阿软轻声细语地说道:“您忙完早些休息,我们先回房了。”
“去吧去吧。”阮老三脸也不黑了,几口吃了茶叶蛋,笑眯眯地继续削竹片子去了。
这边两人回了房,阮文耀撅着嘴抱怨,“就知道天天凶我。”
阿软收拾着床铺,把两人的衣服叠好放到筐子里,她撇了一眼枕头边放着的信封,她故意没有收放在阮文耀的枕头边。
那位小少爷的信里夹了一块玉佩当信物,信中写着,因他家中情况复杂,等处理好了就来寻她。
在阿软看来,这信自然是写给阮文耀的。她只写信问他找几本书,不至于亲密到这份上。
哼,还送了块玉佩给她,还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呢,还说她和那个小少爷不熟。
阮文耀碎碎念着,说他爹,爬上床一眼就看到那封信。
他顿时警惕起来,问道:“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