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燕子转着手里的毛笔,说道:“说到底是欺负咱们小夫人娘家没人。”
“她娘家……”周望淑心想,要和江姑娘比娘家地位,这破县城的县爷哪里比得过,省城里的老爷来了都比不过。她气得胸口起伏,可又不能说出江姑娘的身份,小夫人那句忘了过去,也是提点她。
正如成双说的,宅子里的事复杂,她不懂最少做到不要惹乱子。
她气呼呼说道:“让她们作,等小夫人来了,看她不收拾她们。”
卜燕子瞧着也叹了一口气,“女人这辈子真不容易,嫁不好,一辈子毁了,即使嫁了个好的,还得防着有其他人惦记。唉,还是不嫁好。”
成双疑惑看向她问道:“大师姐,你真准备不嫁了吗?你还这么年轻。”
“受那罪做什么。”卜燕子无所谓地说着,她从一开始起就没想过嫁人。
成双瞧着她大师姐怕是真的不想嫁人了,她偷偷瞧了一眼周账房,那位似乎没注意听,还在气呼呼地替小夫人生气。
卜燕子也不会由着外人欺负他们山门的人,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黑着脸走了出去,“你们吵什么呢?”
她黑着脸瞧着那两个姑娘,她身形高大突然凶起来,叫那两姑娘吓得一跳。
但那两姑娘很快又瞪了回来,估计是想到她们是县太爷的人,这些泥腿子要敢动她们,自不会有好果子吃。
卜燕子也不会真个儿对付她们,她黑着脸转向金桂银枝,看到她们头发上还挂着茶叶沫子,大冬天的叫人淋了一身水,她当即气得握紧了拳头。
这两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也太欺负人了。
她当即就想把这两个东西丢山里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