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些官差懒得很,怕是难过来。”阮老三对那些人还是很了解的,指不定正拖着不愿意来呢,
“爹,要不您帮忙跑一趟,和他们说这次平匪的功劳能算在他们头上,他们年底要政绩。”
“啊?”阮文耀听着,第一个不愿意了,不过想想,抓土匪又没什么大用,这功劳不要就不要吧,“行吧,悬赏总会给吧。”
瞧瞧,他们的抠门门主又来了。
阿软回握着她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阮老三听着她的主意,觉得不错,也得是这个女娃娃了解官场,这事情这么办漂亮极了。
让那些人欠他们一个人情,以后办事也便利些。
“还要有什么事要办吗?”阮老三已经是一副信服得要都听她安排的模样了。
阿软想了一下,抬头看到外面院门上空空的门牌。
“爹,您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请县太爷给咱写个牌匾。”
阮老三眼睛一亮,夸道:“这主意可太妙了,我这就去。那狗县爷最喜欢显摆笔墨,这事指不定能成。”
他说着,就要去提那匪首的首级。
“再等一下。”阿软喊住他说道,“还得出润笔的钱,一般市价怕是得二百两,阿耀,能用你的银子吗?”
阮文耀给她的银子,他们这趟进城都换成了银票,她的银袋里还真就有二百两。
阮文耀那小气人顿时就不乐意了,“为什么要买县太爷写的牌匾,随便找个人写不行吗?这也太贵了,什么字要二百两。阿软的字肯定比狗县令好看,要不阿软来写吧。”
“我一个女人压不住,还是得找德高望重的人来写才好。”阿软不好和他解释,这哪里是润笔钱,这就是年底的孝敬钱。
他们山门如今也有一定规模了,别说土匪盯上他们,官府也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