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怎么做?”阿软已经冷静下来,走是不可能走,即是夫妻同心就要一起面对。
外门的土院子里,孩子们热闹玩耍着,小子们喝着酒吃着肉,好不欢乐。
阮老三也被请下山,由着这些外门小徒弟给他敬酒。
难得年底的酒席,院子里吵得很晚了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直到后半夜里,屋子里的人都睡熟了,院子里传来鼾声。在外藏着的土匪们这才举着寒光闪闪的大砍刀爬进院子里。
他们分成几拔小心往小子们的屋里靠近,更有一拔猥琐地淫笑着往后院里钻。
月夜下,他们没有打火把,靠得近了才发现小子们的屋门居然没关。
正欲再往里进,突然“咻咻”破空声传来。
欲进门的土匪被石子打得惨叫,捂着脑袋倒在一边。
挤在外面的土匪也没落得好,石子儿像雨点般砸过来。
“哎呦!哎呀!”蒙着面的土匪顾头不顾腚被石子打得嗷嗷叫,几个黑衣小子趁乱蒙着面混到人群里,挥起了铁棍就是一通乱打。
他们穿着黑衣蒙着面,瞧着和其它土匪区别不大,只是头上包着红布巾,同样红布巾的小子看到同伴就收力,其它人自是不含糊,挥着铁棍狠狠招呼。
土墙上站着的小子们这时也露出身形,他们拿着弹弓避开红布巾的伙伴,“咻咻”打个不停。
旁边有半大的小孩子猫在围墙下兴奋地给他们递着石子。
土匪们这才知道他们被人关门打狗围住了,抱头想逃出去大门早守了人,阮老三带着卜燕子抱着刀守着大门。
阮文耀守着后院,他正把一个土匪砍翻,反手要打下一个,那土匪眼上就中了一个石子,躲闪不及直接被阮文耀砍倒,远处阿软接过周望淑递来的石子拉满了弹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