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双生子,有一些心意相通,她总感觉这个兄弟憋着什么坏似的。
周望淑想着心中就郁结,他俩甘时,她是伺候他的下人,有苦时倒是会将她拖下水。
“少东家,还是想办法把他赶出去吧,他待在咱们这里不伦不类的,又不干活。尽早惹出麻烦来。”周望淑不好说什么,总算是找到他不干活的借口来,只想着赶紧让他滚到里正那边去。
成双在一旁听着,眯着眼睛打量了周账房一眼。
这屋里都是人精,已瞧出这周姑娘怕是想抛下她那个累赘兄弟,又有些不好启齿。
谁也不是圣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成双收了手心里的枣核说道:“即是做了决定,就别想太多。那些诗书礼仪惯喜欢叫女人付出那么多。明明是最弱的女子,却要活得不负天下,哼,活着对得起自己已经不容易了。”
卜燕子似有同感,笑着说道:“说得是。男子忠义两全已是圣人,女子不只要守忠守义守洁,还他娘的要守着一家人,在家听父亲兄弟的话,出嫁了还得听公婆、相公的话,到老了还要听儿子的话,不然祖坟都进不了。我呸,滚他娘的蛋!”
她骂得粗鄙,却也骂得爽快。
成双跟了一句,“是,呸,滚他娘的蛋!”
周望淑瞧着这两姑娘,心中松快了一些。
向来只闻男子间有志同道合,说起女子在一处都是勾心斗角。
此时,她很想和这两姑娘一起喝酒,她们怎么不算是志同道合呢。
成双知道周账房的心思,也就留了个心眼,周望文厚着脸皮来问她要纸笔时,她故意冷了脸说道:“没时间,哪有空买那些。”
周望文听着气到咬牙,抬头想骂她势利,可成双身边向来跟着打铁小子。
一瞧他眼神不对,打铁小子立即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