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回道:“龙雾山谁敢去,给的银子就够我到镇子。”
“你少耍无赖,张兄给你那么多银子,你就跑这点路,你这般做生意就不怕报应。”书生气得脸红,死扒着车子不下去。
那车夫冷哼了一声,扯着他的领子想把这鸡崽子丢下去。
那书生这时突然说了一句,“你只管动手,你且看你回不回得去。你也不想想,你收的是什么人的银子。”
马夫一听这话,手收了回来。
“行行行,我得罪不起,银子退给你,这趟当老子白跑了。”
马夫说着,还真将整块的银子丢还给他。
阮老三眯着眼睛瞧了一下,那块银子不小,怕是有十两了。
瞧他们模样,不像是从很远地方过来,那书生身上的衣服都没沾多少灰。
短距离居然给十两银子,是出手大方,还有是其它情况。
阮老三也是八卦,不由多看了两眼。
瞧着那书生有些面熟,一时又起不起是谁。
那书生拿了银子,揣到兜里,生气骂了一句:“哼,无耻小人。”
阮老三瞧着热闹看完了,心里骂了一句,蠢小子,身上银子漏了白,还不赶紧走,还有功夫在这儿叫骂,生怕瞧见的人少了。
他也不想理,办完事转身走了。
可走得半条街,他突然一拍大腿想了起来,哦,知道他是谁了。
那蠢书生长得和外门的周账房一个模样,怕不是周账房那个双生子的弟弟。
他赶紧折了回去,想着是自己人要护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