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跪了下来,磕头说道:“谢谢夫人救我父女。”
兰姑娘稍有些不情愿,也跟着跪了下来。
“不用谢我,我也是成全我相公一片仁义之心。”阿软的语气严厉了些,没急着扶他们起来,说的话也是在提醒他们。
阮文耀有仁义之心救他们,可不是为着肖想他家的女儿。
仗着被救了两回,就想赖上她相公,这吃相未免难看了些。
兰姑娘想是听懂了面色惨白,张郎中心里愧疚,不停磕头。
“是我老不休没有管教好女儿,求夫人原谅,求夫人原谅。”
“好了,卜叔,您帮忙招待一下,我还有事。”阿软自是有着门主夫人的气度,更有气势。
她可不是什么和善的人,该讨厌的,还是会表现出来。
不管她阿软和阮文耀是什么情况,这姑娘明知阮文耀有妻子,还要挤进来做小的,这行为放在哪里都叫人不耻。
阿软也算够给他们留脸子了。
她转身才走得没几步,阮文耀爷俩带着打铁小子一行从外面回来。
阮文耀本是一身萧肃的铁面模样,一看到自家小媳妇立即变了形状,脚步轻快地就跑到媳妇面前。
“媳妇,我回来了。”阮文耀不会在外人面前叫阿软的小名,这已是小相公最后的体面。
阿软也不想小相公这小狗狗般的模样叫外人看了,损了气势,又不好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