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第二天一早,他听到外面一点儿动静就警觉地醒了,赶紧地就起床。
要脱了肚兜穿回自己的里衣,可这时阿软也醒了,看了他一眼说道:“不许脱,穿里面。”
“啊。”他虽然不情愿,但媳妇儿说的,他也只能听着。
而且不穿里衣,直接穿外面的短打,似乎还凉快些。
难道这不是惩罚?
阮文耀心里又疑惑了。
阿软管不得她在屋里发傻发愣,穿好衣服收拾好就出去了。
就听阿软在院子里喊了一声,“爹,早!”
阮老三问道:“早,狗崽子回了吗?”
“回了。”
阮文耀正汲着草鞋子,突然听到阿软声音淡漠地说道,“爹,他找了个小的。”
阮文耀顿时急得蹦了起来,哪还有这样的,怎么还给爹告状啊。
他着急跑了出来,就见他爹傻在院子里。
找了个小的?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这一大早的,阮老三的脑袋差点儿烧着了。
看到狗崽子,他疑惑打量着他。
毛都没长齐,还有这等本事?
不对不对,他是个姑娘家啊,一个媳妇都不知道怎么应付,还敢跑去找个小的?
阮老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要抽了棍子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