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软没有停,又上了石子拉长了弹弓,她瞄准了下方的狼,她记起阮文耀上回在山里单挑群狼时说过,狼和狗都是铜头铁骨豆腐腰,当时阮文耀就是用刀砍的腰的部位。
她现在在上方打不到肚子,打腰试试却是可以。
“嗖”又是一发石子正中野狼的腰腹,这一次显是有用些,野狼嗷呜叫着想往后退。
可是其它几只厉声吼着,把它叫了回来。
掉在地上的火把依旧在嗞嗞烧着,阿软此时已能看清,一共是三只瘦得皮包骨的饿狼,它们身上还带着狰狞的撕裂伤口,可能是被狼群驱逐出来的老狼。
怕是找不到食物就盯上了人类的院子,又埋伏在旁边瞧出今天家里只有阿软一人,白天不敢动手这才夜里来敲门伏击。
“嗖!嗖!”阿软不停地打着石子,平日打了那么多回竹筒靶子,已算得半个好手。
她顾不得手臂酸软,一颗颗石子全瞄着野狼的要害,眼睛、腰,还有它们身上暴露的伤口。
那三只本就是要死不活,被一番石子袭击嗷呜的叫着,躲又躲不快,声音渐渐变成低低的惨叫。
动物也是欺善怕恶,瞧着她不好对付,只得后退,直退得远了,这才一瘸一拐地跑了。
阿软躲在墙后,直到外面完全听不到动静,这才松了气,靠墙坐在桌上喘着气,酸痛的手腕不停抖着,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打赢的兴奋。
她脸上一片冰凉,可能是哭了,可是她心中却是高兴的。
谁能想到,江家病得要死的二姑娘,那个能被所有人欺负的二姑娘,今天打跑了三只饿狼。
她突然懂得,为何阮文耀总叽叽喳喳要和她说打猎的事情,她现在也好想那人在身边,也和她说一说今天这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