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父子又不是蠢的,自然猜到他顿那一下是什么意思,这刀鞘怕是卜燕子寻来的。
阮文耀自不想要,就算媳妇儿还没给他做,他也不要那人送的。
阮老三却接了过来说道:“替我谢谢你师父,这铁器啊,还得是你们家里出的最趁手。”
卜大徒弟送完又高兴退回轿边跟着。
阮文耀瞧都不瞧那刀鞘一眼。
阮老天拿过他腰上挂着的砍刀合上鞘试了试正合适,“不错,用着正好。”
阮文耀懒得看,连刀都嫌弃得想丢掉。
阮老三瞧他这样,语重心长地劝道:“儿啊,你不能这样啊,你瞧瞧你媳妇儿,明明不喜欢卜燕子,也能顺着咱家的脸面和他们应付一番,你怎么就学不到半点呢?人活这世上,遇上的人,遇上的事儿多了,哪能有了过节就老死不相往来。”
阮文耀心里气着,依旧不想听这些。
阮老三瞧他模样,改了办法说道:“再说了,打磨刀鞘可是废手的活儿,你媳妇成天不是给你做衣服,就是给你做饭,还不能让她歇口气?”
阮文耀心想,做的饭你这当爹的也吃了,哪能怪我一个人。
但他还是心疼媳妇儿,刀鞘确实不好做,那么硬的皮子让媳妇儿打磨,还不叫她软软的手得起层茧子。
他生气把砍刀接了过来,随意地挂在腰上,左右是个刀鞘摆设而已。
他这会儿也想到什么问出来,“爹,阿软没给我做刀鞘,是不是也因为不喜欢卜燕子,这刀是卜家人送的,她不喜欢才不做的?”
他心里有一点小小的窃喜,会不会是媳妇儿吃醋了?
阮老三懒得理他,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