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阮老三想不到,他一个糙汉子,哪里能想得到这些。
他有些茫然拧着洗脸帕子,转手搭到竹竿上时,都有些失神找不对位置。
阿软初被救回来时,一直觉着是个小姑娘,也没想着这个事。如今一听到,恍然觉得这丫头长大了。
他脑袋有些乱,一时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孩子大了,到要成亲的年纪了。
狗崽子也差不多大,怎么没听着来月事,莫不是身子伤得狠了。
是不是该给阿软说亲事了?
这么好一个丫头,这附近哪有人家配得上?远些的,去哪里找呢。
他这狗崽子那么喜欢这个媳妇儿,要是阿软以后嫁了,他不是要哭死。
可也不能一直留在家里,这么好一个丫头,要是拖了亲事,一辈子全毁了。
“爹。”阮文耀喊醒失神的亲爹,小声又问道,“有补身子的方子吗?”
阮老三机械地回道:“要没什么不舒服的也不用补,多休息,别冻着,别让她碰凉水。女人都要受这遭罪,以后就习惯了。”
他说话间看着阮文耀,唉,这狗崽子怎么就不是个小子呢,唉。
阮文耀仔细听着一一记下。
又提问说道:“那她吃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