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也不觉得学这些有什么用,果然即使是阮文耀那般热情有活力的人,也终会受不了她这性子吧。
阮老三站在厨房门外,擦着手往里问道:“是做鱼吗?”
“是,爹。”阿软习惯了般,身体自发动作行了礼。
阮老三无奈说道:“你莫要这般客气,来,爹给你露一手刀工,这鱼我来片。”
他说着,提了砧板,拿起旁边的菜刀,去了水桶边蹲下杀鱼。
那只活蹦乱跳的大黑鱼,被他一爪子就抓了出来丢在砧板上,“砰”一声拍下去,鱼就不动了。他手腕一转,刀身往空中一抛旋了个圈,稳稳被他接住。
他一手压着鱼身,一手握刀,稳稳侧切进鱼肚里一掏,放血之余把内脏带着掏了出来。
这些东西他直接丢到旁边,以后打窝。
菜刀在他手里像是活了似的,就见刀身银光闪了闪,鱼肉和骨刺被分开了。
鱼头鱼骨咔咔几刀剁成块,剩下最精华的两块鱼肉被轻一刀,重一刀,很快片成许多均匀的薄片。
阮老三拿起一片抖开,竟是两片相连的蝴蝶状鱼片。
他自己显然也相当满意,得到阿软的点头肯定,他把剩下的收拾干净得意地走了。
阿软将常用的那几样配调和鱼头鱼骨一起丢到小锅里炒香,又加了酸菜进去翻炒出味,正准备加水发现旁边多出了一只水桶,里面有还水舀子在飘荡。
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阮文耀背过身在那里擦头发。
阿软愣了一下,想着锅里还烧着,赶紧往锅里加了水,又添柴烧了大火。
阮文耀站得离阿软老远,他现在洗干净了,换了干净的衣服。阿软应该忘记他刚才摔一身泥的狼狈模样了吧,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还拿了弹弓去打竹筒玩。
“砰!砰!砰!”架子上的竹筒子被他打得乱晃。
他时不时偷偷回头瞧阿软一眼,想去帮忙,又落不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