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长得不好看,怕是不喜见人。”
“那真个可惜了,阮小哥长得这般俊俏,怎么找个丑媳妇。”
“怕是他爹逼着娶的。”
“你瞧给他做了那么好看的衣服,还不是冷着张脸,这女人还是得靠脸蛋讨男人欢心,绣工再好也没用。”
“我瞧阮小哥之前脸上总挂着伤,怕不是叫他媳妇儿打的。”
“长卜燕子那样吗?唉!”
姑娘们说着,还嫌弃上了。张婶子瞧不下去,出声说道:“你们可别乱说了,仔细叫阮小哥听着可要发脾气了。他可护着他媳妇了。”
兰姑娘夹在姑娘堆里,小声说道:“一个夜叉也不知道护着做什么,定是叫他爹逼的。”
“可不是,他可真可怜。”
女人们叽叽喳喳,阿软在她们心里渐渐有了具体的模样,左右不过是和卜燕子一般形状的母夜叉。
张婶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招了招手说道:“来来来,把布包给我,我给还回去。你们哪里是想看包的。小小年纪,总不能去抢人家的男人吧。”
姑娘们这才各个噤声不说话了,可内里的心思又有谁知道。
阮文耀冷着张俊脸坐在那里听着长辈们说着村子间的八卦,张郎中和张猎户常四处走动,听来的消息格外多。
真真假假的掺和听着,听到有趣的,阮文耀在心里记下来,准备回去讲给阿软听。
不远处,村里几个小子躲在矮墙后面冲阮文耀招手。
阮文耀原来许还有兴趣给他们显摆身上媳妇儿做的衣服,可如今瞧着那些猴子般的小子,竟没半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