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已经好了。”阿软哪里有什么事,之前缝皮子叫针扎了一下,她就不想弄了。卜燕子定是瞧见了,才送了她顶针。
要没这些工具,她也不会把这身衣服做得那般复杂。
也不知道是她做的衣服好看,还是那人好看。
谁能想到这山里一个野小子,竟然比她在城里见过的那些世家公子都好看。
要是个男子,可真真是个祸害了。
她瞧着他的侧脸,带着些私心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阮文耀的身量比她高许多,弯腰迁就着她。
阮老三看他们两小的到一边说小话,又亲密整理衣服的模样,不由叹了一口气,好可惜啊,怎么就不是个小子呢。
“不是要下山吗?再不去又晚了。”
“哦。”阮文耀应着,却没那么大的热情,他想到什么捉着阿软的手说道,“阿软,你要不要下山一起玩啊。”
“不用,咱们去就好。”阮老三赶紧阻拦,他心想着,你可别耽误人家姑娘了,借一下别人的名就不错了,要让别人瞧到她的模样,人多眼杂的,以后会给她添很多没必要的麻烦。
阿软知道阮老三的意思,系好了阮文耀的腰封,说道:“还是下次吧。”
阮文耀见她真个不愿意去,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这趟下山时间间隔短,又因着阮文耀病了一场,一直没进山打猎。
他们直接空手下山,许是没背着东西,爷俩走得很轻松。
阮文耀走着走着,突然问道:“爹,我是不是配不上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