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软知道他又气了,梳好了头过来说道:“煮面条吧,你吃一点先下山,我中午多做些吃的。”
阮文耀生气努了努嘴,“怎么瘴气都少了,哼。”
阿软瞧他那气鼓鼓的模样,想到小时候玩过的布娃娃,都想揉揉他的脸了。
他气鼓鼓吃着大盆的面,阿软吃的少些,先吃完坐在他旁边的藤椅里补着衣服。
补的就是昨天被狼爪子抓坏的那件。
阮文耀一溜眼瞧见了,媳妇儿像会术法一样,衣服上的破道子没一会儿就被她好好的补好了,只有些针印子瞧着和没破时一样。
他眼睛立即瞪大,想起自己的破布包。
唉,媳妇儿为什么不给他补包呢,瞧着包上的破口子也不比衣服上的口子大啊。
他放下碗小心翼翼地问道:“阿软,能教我缝衣服吗?”
“你要学这个?”阿软突然听到这个,还以为是他姑娘家的哪些意识觉醒了,可是这缝衣服又不是谁定的姑娘家该做的事。
她脑子转得快,很快明白阮文耀的小心思。
“不教,不然人家不只要说你媳妇儿丑,还得说我连衣服都要相公自己缝补。”
“啊。”阮文耀被堵得没话说,只得回头默默扒面。
阿软收了针问他:“相公,你生气了?”
被突然叫相公,小相公本公耳朵都红透了,“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