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耀那身板看着不壮,却结实得很,她这小拳头砸在身上不痛不痒的。
他嘿嘿坏笑着说道:“谁叫你怕吃蛇,上回还骗我,蛇汤都没喝一口。”
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着,连那老哥俩从地窖里回来了都不知道,以至三个人围观这小两口打闹。
怎么说呢,三个人的心里都很无语,且心情复杂。
阮老三倒没觉得太不对,只觉得自家狗崽子真能闹。
另两个却是看得心里发酸发涩,这两小口还真是处得有模有样呢。
这才多久,尽比卜燕子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差的情意还亲密。
阮文耀犹着媳妇儿打够了,这才赶紧地退得远了些,“远一点,远一点。”他示警完,这才从他那破布包里掏出一条卷起的恐怖大青蛇,递给旁边看戏的阮老三。
“爹,还是你吧,这次红烧吧,煮汤太腥了。”
阮老三接了过来,提着看了一眼,这条蛇比上次抓得那条还大。
卜老大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他看到蛇,惊了一下说道:“你抓到蛇了吗?吃什么呀,那个村子里来的张员外不是要买蛇吗,都开价出到十两了。”
“这次能为十两抓蛇,下次就能为一百两把山掏空了。”阮老三大气说着,提着蛇去水缸那边处理去了。
卜老大想了想很快释然了,“也是啊,谁稀罕他那点银子。来来来,我来,这个我在行。”
阮文耀小心地拿着布包遮着自己身侧。
觉得大家都没看见,他鬼精地转着眼珠子要往屋里钻。
卜燕子如座山般的身躯拦住了他,她收起平日的亲近,冷冷问道:“你身上怎么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