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东西,阿软能想到,阮老三回来时背后怕是像背着一座山。
“那村子比咱们山下的村子还穷,换不到粮,这些编的东西倒是不少,要还缺什么,下回我再去换。”阮老三也是乐呵呵的。
原来他可不这样,铁打一样的汉子,如今嘴角愣是压不住。
阮文耀把藤椅先摆到小桌边,拉着媳妇儿让她过来坐下试试。
阿软被他按到椅子上,这藤椅有靠背有扶手,确实是比紧梆梆的太师椅坐着舒服。
她有些不好意思,想起来。
阮老三在旁边笑着说道:“别那么拘谨,自己家里,你们先收拾。”
“是,爹。”说是不用拘谨,阿软还是改不了习惯,行了礼答得恭恭敬敬。
阮文耀等不及一般,拉着阿软的手往厨房走,“阿软,我瞧着那个篮子刚好可以放肉干,吊厨房上面。鸟蛋还有吗?我再去捡一些。”
两人有商有量地拿着新篮子,篓子把厨房收捡了一翻。
弄完瞧着厨房都干净了。
阮老三在外面,从一堆东西里拿了几个小筐子过来,放到桌子上放零嘴儿。
这小筐子做得精致,还有个竹编的小盖子,瞧着干净舒心多了。
听着厨房的声音,两小的要出来,阮老三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坐下装模作样地抽着烟袋。
阮文耀牵着媳妇儿过来看着一堆东西,商量着似要把每一样东西都用上。
“这方筐子是用来干嘛的?”阮文耀合起一个方筐子,左看右看,找了找还有个盖子正好搭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