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

阮老三听到小丫头要洗澡直接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阮文耀坏笑着把洗澡桶扛去厨房,他烧了水,没一会儿就把洗澡水弄好了。

他瞧到阿软没动,赶紧地拿了新买的里衣给她,就差要推着她去洗澡。

女孩半推半就站在浴桶前,直到看到阮文耀跑远,跟他父亲一起雕木头去了,这才稍稍放心闩了门躲在门后洗澡。

阮文耀坐在木头墩子上,玩着刚雕出的碗小心地问,“爹,能隔一间澡房出来吗。”

阮老三没好气地撇了他一眼,“你还挻讲究。”

“我看燕子姐姐家里就有澡房,女人喜欢干净,我媳妇儿洗澡方便嘛。”阮文耀说着,心虚眨着眼。

“行吧,不过你明天不是想上山吗?”

“咱们早上上山放陷阱,早点回来带颗树下山正好有时间砌房子嘛。”阮文耀很有计划地说着。

阮老三刨着木头,撇了狗儿子一眼。

他还真像长大了一样,日子过得越来越有计划。

只是幸亏他不真是个儿子,就瞧他能在屋里打两张床的傻样儿,他要指望抱孙子,不得把头等秃了。

阿软洗完澡犹犹豫豫出来,阮文耀却似一阵风冲向澡盆,关上门甚至开心得唱起了歌。

她疑惑看了一眼,一瞬间有种错觉,似乎比起龌蹉的想法,他更想洗澡。

阿软小步回到里屋,院子里背着身雕木头的阮老三仿佛一直未动过,地上摆了几个木碗,上面还散落放着几个木勺子。

女孩没多看,赶紧回到屋里。

新做的床上已经铺了稻草,乡野地方没那么讲究,褥就是干稻草。

老阮家还算得好的,稻草上面铺了层粗布的褥单。

不过也只有一床褥单她正用着,所以阮文耀辛苦打了一张床,也不过是从地上的草铺,改成床架上的草铺。

左右还是睡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