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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是个温柔的人地轻拍着她,似在哄她入睡。

冰凉的心似要触到那一丝丝温暖,可理智拉扯着她,让她不要入睡,清醒些,她那十来年的短暂生命里没有这样的人呢。

可她终究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昏昏沉沉地已陷入梦乡。

她第一次睡得这么沉,一夜到天亮。

天刚亮时阮老三敲窗叫儿子出去,她都没有听到。

阮老三一早叫阮文耀到厨房里熬药,罐子里熬着的几味药材大都是阮文耀自己上山采回的。

阮老三让他记着份量按顺序一点点称重加进锅里,外面买来的几味配药一一教他辨认。

“十年的山参加多少?”

阮文耀哪里一下记得那么多,一时卡了壳。

阮老三不客气,一棍子打了下去。

阮文耀顿时胸口血气翻涌,差点吐出口血来。

“好好给我记着,这是老祖宗教下来的东西一点也不许错!”阮老三第一次凶成这样。

阮文耀不敢反驳,瞪大了眼睛小心地记着。

阮老三确认他全都记住了,这才拿出最后一剂药,先放在他鼻子前让他仔细闻闻。

“很香,是香料吗?”阮文耀这会儿很认真,猛吸了一鼻子。

阮老三想阻止,想想又算了。

“这是麝香,如果是给女人用,特别是给没生过娃的女人用,切记只能加上微微一点,按原来剂量百中取一即可。”

阮文耀不是很懂,呆愣点了点头,但很快又反应过来问,“那药效有影响吗?”

“必然会有影响,不过女人不用那么强健的筋骨,能解瘴毒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