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清泽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算浪费。

吃完的剩菜剩饭是要留下来，然后明天要被石阿姨带走的，石阿姨家有一个专门的小猪圈，剩菜剩饭都可以拿回去喂猪。

“我来洗吧，”宋黎说着就比划了个撸袖子的动作，说：“可不能白吃白住。”

陆清泽闻言笑了笑，还没等她告诉宋黎，说这些碗放洗碗机里就可以了时，她就已经开始自愿刷起来了。

见状陆清泽也没有阻止，也上前来跟她并排站着刷碗，好在水槽大，两个人一起洗绰绰有余。

两人洗得特别安静，只能听见玻璃碗碟互相碰撞，和流水的声音。就在以为要这样沉默地刷碗所有碗时，宋黎突然冷不伶仃地来了一句。

“陆清泽，我们现在是谈了吗？”

她的心跳声非常快，跳得她手直发抖，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如果陆清泽敢说出一个和她完全相反的答案，那她必定头也不回地离开，再也不要理会她。

但其实陆清泽也在确认，她们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关系。她下次要是还想和宋黎接吻，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她们现在的状态，应该没有比恋人更合适的了吧。

但是在宋黎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确定了，宋黎是认真的，她也是认真的，这个结果，比陆清泽想象中的，来的还要快，还要让她兴奋。

“是啊，女朋友。”一个她等了十一年的回答。

宋黎的脸红的不成样子，她大概这辈子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女孩子，叫“女朋友”。

这简直是……太刺激了！

这次从陆清泽家离开，她终于没有忘记把上次夹娃娃的大熊给带回家，还有她的衣服，被装在一个纸袋里，放在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