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咬着牙,轻手轻脚地想将怀里的人给拉开,可她分明是个病号,力气却出奇地大,死死地攥着她,让宋黎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她压制住。
折腾地宋黎满头大汗,这才用被子将陆清泽裹成了一颗粽子,开口处的布疯狂往里塞,确认陆清泽不能挣脱开后,她才心累地舒了口气。
宋黎下床关了空调,拿上手机和钥匙出去给她买退烧药,还好晚上没把手机给玩没电了,这会儿还有十格,应该够用。
凌晨十二点,宋黎悄咪咪地打开了宿舍楼的大门遛了出去,随地找了个树枝挡住门,免得让它被风合上。
这个点宿管在睡觉,除非生物钟响了,不然是雷打不动的类型。
宋黎一路小跑,没有选择从学校大门处走,保安大叔和宿管阿姨相反,听到点风吹草动就会打着手电出来看,可能是半夜巡逻多了,疑神疑鬼的。
她绕到了学校垃圾场后边,角落里有迟到或者逃课的学生为了方便爬墙搭的垫脚石,学校围墙是增高过的,但还是拦不住身手敏捷的叛逆期少年。
离二中最近的诊所都要走十五分钟,宋黎就当是夜跑,一路跑过去只花了七分钟。
宋黎跟医生简单描述了一下陆清泽的症状,但是因为没有用体温计量过,所以不知道是多少度,但她那体温,还冷,是发烧无疑了。
深夜的诊所并不是空无一人的,相反,人会比白天的时候更多,看来像陆清泽这种半夜发烧的人还是很多的。
不止是生病发烧的,还有晚上出来打架,打得血流不止的,一堆年轻男生排着队给护士小姐处理伤口。
宋黎等药的时候,轻飘飘地瞄了那边一眼,这不瞄还好,一瞄就瞄到了好个几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