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默的朋友很快就去找来了老师,本来是想举报宋黎欺负同学的,结果顾语默除了脸颊上的妆下来了一点点以外没有发生任何她们觉得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反倒是被举报的宋黎看起来伤得不轻。
“赶紧去医务室消消毒,感染了就难办了。”体育老师说。
宋黎没有说话,被萧然带去医务室了。
“就这样?”陆清泽不解问。
老师说:“什么就这样?”
“她把我们班的同学挠出血的,没有道歉,没有任何解决问题的方案?”
这是一班的体育老师,自然是会多向着一班一点的,但是陆清泽讨厌这种区别对待,好像差生跟好生交的学费不一样似得。
况且她并不觉得宋黎差。
“你是新转来我们二中的你可能不知道,那个是宋黎,硬茬,如果不是她先动的手,一班的学生也不会主动去挠她啊。”老师又说:“双方都有错,没必要咄咄逼人。”
陆清泽平静道:“我都听到了,是她们先说宋黎坏话的。”
“啧,怎么跟你说不通呢?这件事情冷处理最好,况且说她几句而已,又不能掉层皮。”
“那希望以后你的孩子在学校里也被不会掉层皮地说几句。”
陆清泽说罢便黑着脸走了。
医务室内,宋黎坐在了椅子上伸着手臂给校医消毒,这校医的动作有些粗鲁,嫌棉签沾消毒水麻烦,于是就整个往宋黎伤口上倒。
宋黎早就已经习惯了消毒水碰到伤口的感觉,这会儿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校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