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陆清泽憋了一路,选择在上课时给她写小纸条。
“……”
宋黎斜着眼看向那被陆清泽揉得很小很小的纸团,以为是要让她帮忙扔一下垃圾。
她不耐烦地咂了咂舌,捏起那个小纸团就往后一抛,精准地将那小小的纸团砸进了大大的垃圾桶里面。
陆清泽被她这个操作给整不会了,脸上难得的有一个不太明显的震惊。
她不信邪,又撕了张纸条写下要说的话,塞到宋黎的桌面。
“你自己不会扔啊?”宋黎嘴上是这么说,但还是善心大发地替她扔了那“垃圾”。
陆清泽被气笑了,问道:“你上小学的时候没跟同学传过纸条吗?”
宋黎这才后知后觉,说:“你这叫纸条吗?谁家好人的纸团揉地跟鼻嘎一样小?”
“咱俩离得都不到十厘米,你想说什么不能直接说?”
陆清泽将那个被撕得参差不齐的草稿纸翻回第一页,说:“怕你又害羞。”
“???”
宋黎莫名其妙地看着陆清泽,心说我害羞什么?我有什么可害羞的?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害羞两个字。而且“又”又是什么意思?说得好像我经常害羞一样!
“放你的屁。”宋黎气急败坏道。
她都这么说了,陆清泽便也丝毫不掩饰地直言问道:“你很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