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幽面色狰狞,单手在她衣襟处摩挲,“别用这种无辜的蠢眼神看我 ”

每次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有那么脆弱么?

颜悦知道她情绪不稳,几次下来已经有底,知道越违抗越倒霉。

索性不动,任由她指腹在颈子处轻抚。

带着一阵麻痒也尽数吞下腹。

谢明幽见她咬着下唇,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眸子沉了沉:“离国宣战,你想要兵权护一方百姓。”

“颜悦,你想要我的兵符就凭本事拿。”

“刺啦。”衣襟碎裂的声音,颜悦身上一凉,谢明幽顺手将她头上发簪抽出,一袭黑色如墨瞬间倾泻而下,铺满小榻。

“我没有。”

颜悦辩解无力,她知道昭国目前实力不允许她们开战,也在着急担忧离国不顾一切开战后果。

但是她没有想着要拿谢明幽的兵权来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她误会自己。

“没有吗?”

谢明幽修长的指顺着瘦削的锁骨一路蜿蜒而下,所过之处像燎原的星火,将颜悦内心深处潜藏的热情给勾出。

她不可抑制的发抖,谢明幽俯身准确找到那腺体的位置,颜悦的腺体落在这不可说的位置,两只手放进去,信素汹涌流动,将她体内的的雪松香味一并诱出。

谢明幽不再思索,自指尖将雪松的香一波波送进颜悦的腺体,她不是忘了自己么?

那看看她何时可以想起来。

颜悦言情走马灯一样,想着谢明幽方才的话,她真的认识她,她们以前见过,可为什么会一点记不起……

两指在加一根,颜悦被磨的要散架,幼时记忆随着潮水澎湃而至。

……

她想来了,记忆里那个阿优就是她。

她叫顾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