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悦手一歪,酒杯倾斜,里面的酒洒在身前人衣襟,谢明幽着一身紫色暗纹刺金窄版修身袍服,将她腰肢很好的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以至于腰上那一段傲人的风采也被勒出一块高耸小山,衣襟半开,胸口露出一片,颜悦眼睛无法避免的瞥到,脸色瞬间变了。

酒水洒进她的衣襟,中衣被浸湿,还有几缕顺着她颈子细细像里流去。

谢明幽寒着脸。

颜悦慌忙道:“对不起。”

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她只是没端稳,在谢明幽吃人的目光下,颜悦放下酒樽从怀里拿出锦帕上前给她点点擦拭。

衣襟外面可以拂去,那里面呢?

颜悦咬牙,脸上更热,根本不敢抬头看她的眼。

“解开。”

颜悦敞着衣襟,神态慵懒恣意,一腿弯曲一腿平摊,颜悦站她身前见她这副景象,拿着帕子的手抖了几下,最终在她不耐烦要发作的神情下,心一横,伸出手。

谢明幽皮肤很好,她的手小心翼翼将她外衫扣解开,跟着白色的中衣,她的胸口露出一片,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看,颜悦才发现什么叫玉肤冰肌,皓如凝脂。

烈酒洒在其间,隔着酒珠看那片雪白更加风情妖娆,她拿着锦帕,低眉顺眼欲擦拭干净。

“我说了要用帕子了么?”

谢明幽声音适时响起,颜悦不解,谢明略微换了个姿势,坐直些靠近她,目光灼灼:“用它。”

一只手轻佻的指在颜悦唇边,颜悦当即面如白纸。

“我——我不——”我不行。

颜悦颤抖着,她居然要求她用嘴舔舐,她是一国之君,给她擦拭已经是下了帝王架子,结果这人蹬鼻子上脸还要她给她舔干净,颜悦头脑发昏,满面屈辱感。

谢明幽将她神态尽收眼底,见她眉心不愿,遂冷着脸:“既来了,又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