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九懵了,天降的富贵,给她砸的硬是不敢接。

“我其实……”

并不想来,好叭。

“阿嚏——”

宋姝九适时打了个喷嚏,她方才在软踏上没有盖被子,窗牖半开,一定是穿堂风给她吹的。

她捂嘴连续又打了两个,弯腰间面部撞在一条手臂上,鼻子与嘴正好拂过颜宸的长袖,丝丝滑滑,她拍着宋姝九的后背,“丞相要是知道她宝贝女儿第一天来我这里就生病,估计要来像我要人。”

“不会的——阿嚏——”

宋姝九鼻音都出来了,压着嗓子,憋着气摆摆手,她母亲跟娘,是绝不会来这里要人。

她们恨不能她时时刻刻都钉在长公主府。

宋姝九喷的厉害,脚底一滑踩到裙子,踉跄着未站稳,竟拽着身边人将所有力道都压在她身上。

面颊贴着颜宸的心口往上蹭,肌肤与衣服上下摩擦,恰好与一瓣柔软相贴合。

颜宸眉心紧皱,右手拖着她的腰,后背抵在茶几上。

宋姝九软脚蟹一样挂在对方身上,那片温软直刺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她呼吸都停止了。

“舒服吗?”

头顶一阵凉凉的声音,宋姝九回神,就见颜宸面色似寒霜,眼尾闪着一抹浓稠,既惊艳又冷入心扉。

她汗毛全炸开,立刻起身,看着她难得不好意思,“哈,不小心,不小心。”

宋姝九目光忽然瞥见她左手处,一弯细密的红染了眼。

“你受伤了?”

宋姝九惊呼,立刻上去捧着她手,看了看,“是,之前的?”

她第一次见到颜宸,这人就受伤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