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麻痒中带着被人大力舔舐过后的薄疼,昨天左耳垂后方要撑破的感觉倒是消减不少,似乎有什么注入缓解了不适。
走了两步,另一处又开始发疼,她立刻站住不动,被填满后慢慢消解的虚空感,丝丝缕缕,仿佛灵魂都随着那些时辰的颠鸾倒凤而抽离身体。
她昨夜与一个陌生女子翻云覆雨,夜月花朝,莺期燕约,蝶乱蜂狂,做的骨头都散架似的发酥。
仔细回想,书里怎么没看到这些情节?
宋姝九眉间颤动,似是受了不小打击,她看的《凤宠》里,开头宫宴结束就是小姐安全归家,哪里来的额外福利赠送?
她穿的是什么书?
“吱呀”朱门晃动,有人推门而入,她思绪收回,水晶帘被一双玉手挑开,来人身着大红鎏金绣凤织锦袍,裙身雕刻繁复的祥云暗纹,腰间一条嵌玉石宝珠的宽边腰带,裙摆宽大飘逸,随着她不疾不徐的稳重步伐,每一步都透着与生俱来的从容优雅。
昨夜被翻红浪的脸与现在敷了香脂口膏与描了螺子黛的面容重叠为一处,宋姝九觉得身子那里更疼了。
小说里,只有一个人爱穿艳丽的服装,就是新帝的嫡姐,昭国长公主,颜宸。
这个认真像五雷轰顶,把她轰的外焦里嫩,她跟一国最金贵的公主睡了?
春宵一度,还拉着别人的手死不放松。
天嘞!没脸见人了。
宋姝九石化,僵在原地,尴尬,在思考要不要装作什么都不记得,反正扬着脸打死不认就行。
“宋姑娘,昨夜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