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用的话又为什么会眼含热泪呢,其实她也在为苏白这样的离场而感到悲伤,她们是队友,更是朋友,不可能做到心底不起一丝波澜。
海楼的心从来都是炽热滚烫,能装的下很多人。
她们行程还在继续,所以有些事也慢慢显露出了端倪。
那是一封来自苏白的信,委托给了萧时让她送来,似乎是缘分未到,几次三番的错过让她们终于在北方边陲小镇碰上了。
信的收件人是海楼,让她意外的名字。
带着黑色针织帽的人站在对面,鼻子呼出的气成了一片白雾,让海楼瞧不清萧时眼眸里藏着的神情。
“这是萧总让我交给您的。”
那个信封好像就是泛黄的设计,纸张很厚,一点都摸不出里面到底是放的什么东西。
“她们怎么样了?都还好吗?”
萧时望着海楼,递出了信的手重新塞回兜里,嘴角扬起笑,她说:“都很好,一切都很顺利。”
“那就行。”海楼点头。
她又走了,和来时一样匆忙,雪落在她肩头,没一会儿就化了。
信封里藏的东西只有海楼知道,她也没有想告诉别人,只是脸上神情有些落寞,牵着言书越的手,在落了雪的街道上漫步。
北方很冷,交握在一起的手冻得通红,指尖开始有些发麻。
“时间其实过的很快,如果有什么没做完的事,就快去做吧。”
走在身前的人摇头,落在她发丝上的雪花慢慢滑落,成了一点小水滴,“哪有什么没做完的事,不许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