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东西没能留多久,隔了一会儿就消失,海楼扭头随处望了眼,瞧见言书越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朝她凑近了些,声音落在耳边。
“怎么,想亲我啊?”
从崔北衾的角度来看,海楼靠得很近,可以说是差一点整个人就倒进言书越怀里,像是在耳语,又像是有些慵懒的暧昧。
哇偶,嗑到了。
话说完就退了回去,带着好整以暇的目光看她,撑着下巴笑得很灿烂。
眨巴眨巴眼,言书越望着她,没出声,嘴唇一张一合,像是说了什么 ,旁人瞧不见。
靠,这人是在调戏她吗?
海楼脸色泛红,不晓得是醉的还是被刚才那话说的,她以为这人木讷的像块木头,结果不是,这小花招啊,是一套一套的。
和顾扶音对视一眼,撇了下嘴角,把凉好的牛肉塞嘴里,嘎吱嘎吱嚼着,不过可能烫得有些老,嚼不动,只能梗着脖子咽下去。
“想好要去哪儿了吗?”言书越问崔北衾。店里的酸梅汤酸甜刚好合适,不愧是这里深受喜爱的招牌。
安顺和崔北衾的目光一同落在顾扶音身上,话事人是谁表达的一清二楚,言书越转了目光落在坐她对面那人身上。
筷子被架在碗上,推了下滑落的眼镜,顾扶音说:“想好了,我们想去海阳市看看,那里的花市还没来得及去观赏。”
本来是答应好的事,结果因为临时又接了个任务,定好的行程被迫修改,不过总归还是得去看一看,据说那里的花种类很多,各有各的美。
“那你们呢?要去哪儿?”顾扶音又把问题抛回给了她们。
火红的锅底扑通扑通冒着泡,被带起的食材浮了起来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