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队想和我们谈什么?”稳重的大家长顾扶音开口,腰背挺得很直,坐的很规整。
“当然是以后的安排,想问问你们还想不想继续,要是不想继续的话……”
“越队。”顾扶音拧眉。
“越姐!”崔北衾震惊。
“老大!”安顺带着焦虑,差点‘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扭头瞧着按在肩上的手,抬眸往上,轻拍了拍,脸上带着无奈表情,“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嗯。”
她的话抚平了在座几位有些焦躁的情绪,坐右手边的人纷纷点头,言书越才把剩下没说完的话继续讲出来。
“我的意思是,要是不想继续的话,就当是暂时放个假,出去放松放松,等哪天想回来了,我还在这儿等你们。”
注意到海楼落在言书越身上的视线,顾扶音落在沙发上的手,暗地里扯了下崔北衾衣角,制止她要说出口的话。
有些时候看似是丢出来的选项,不一定就一定得要做出回答,因为有可能,那本来就是该回答的问题。
“越队不骗人,等我们散心回来,你还在这里?”
学着海楼的样子挑了下眉,靠倒在沙发里,又恢复之前那自信的样子,“当然,说出口的承诺那必然做的到,倘若食言,必受惩……”
眼疾手快的人捂住她的嘴,阻止她接着说下去,嘴唇一开一合,吐了句“小心一语成谶”。
耸了耸肩,对于她这种不迷信的人来说,谶语不谶语的无所谓,看到她脸上严肃的表情,抬手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嘴闭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