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当事人,那么谁最有这个资格说出原因,谁才能知道背后的真相。
“老师有留什么话给我吗?”言书越问,虽然知道这不太可能,可她心里还是抱了些侥幸。
毕竟没有谁能预料到这么措手不及的情况,提前做准备是不可能的事,至少她现在还没遇到。
“有。”
好的,她现在遇到了。
言书越和海楼对望一眼,有些难以置信,又重复了一遍,“老师留了话给我?”
“对,夫人留了封信给小姐你,在我那儿放着。”
这下轮到言书越叹气了,这怎么说呢,算是未雨绸缪吗?
可太让人不相信呢。
“那麻烦罗姨把信拿我瞧瞧。”
她应承了一声,出了房间听脚步应该是下楼了,海楼拍了拍她的胳膊,又安慰了两句。
怎么算也是亲人的许归沉就那么躺在床上,不难过都是假的,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心里还是觉得怅然,像是失去了什么。
罗姨很快拿着信回来,言书越刚伸手拿过来,揣口袋里的手机传来响动,是孟客来。
海楼先她一步拿过手机,示意自己去接,转身就出了房门。
看她离开的身影,言书越其实已经有预料了,低头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纸,叠了三折,她没急着看。
“罗姨,楼下还有客人,茶水也该凉了,去帮忙换一换。”
大热天的茶水哪能那么快凉啊,罗姨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味,应了声带上门离开。
言书越翻开那叠在一起的信纸,好久没见过老师的字了,还真是让人有些怀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