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趁着这个时间问清楚吧。”不然也不晓得之后还有没有机会晓得。
抬头目光撞进她恍若洞察一切的视线里,崔北衾心里一惊,其实早该知道,相处久了的人,对彼此的了解没有十也有□□,想要了解这些只是一个花费时间的过程。
过道旁的两人也在低声交谈着什么,摊开的本子上写了很多字,圈圈绕绕有些看不清,暗自撇了下嘴,转回脑袋。
“我能问吗?”不合时宜的小心翼翼逗人发笑。
言书越睨了眼对面两人,和海楼望来的视线对上,嘴角勾起了笑,偏了下头,“当然可以。”
犹豫着唇抿了起来,崔北衾摩挲膝盖的手开始变成了敲击,指头一下一下,频率很规律。
“那你能把遇到的事讲给我听听吗?”或许可以问的不那么直接,变得委婉一点有时可能好一些。
于是,故事又再次讲了出来,这次的听众只有一位,但她听得很仔细,比之前两位还要认真。
“……姑且将那里称为幸存者基地,里面生活着全是被恐惧同化的人。”
“所以是先遇到了柳院长,然后柳院长带着越姐你去找的老蔡?”
“嗯,恐惧把我放到了城北,距离我要去的地方得跨过一整个城市,而且和她比起来,我对这个地方一点都不了解。”
她继续,没有绘声绘色的描述,只有平淡的叙述,一本一眼把过去发生的事再还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