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再醒过来。”
往前踏了一步,海楼伸了只手在言书越身前,防备着她的动作,及时给予反击。
“他那么乐观开朗的一个人,怎么会做这样的选择,你就是在骗我。”
按住她的手腕,看它落回腿边,言书越对崔北衾说:“做出这样的选择和他的性格没有关系,我没骗你,事实就是他选择留在恐惧里,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不是真的想救他。”崔北衾说。
“崔北衾。”顾扶音罕见的念了她的全名,语气有些重,“你不能这么说。”
拼命忍住的怒气终究还是爆发了,海楼瞧见言书越冷了的脸,静默的站在一旁。
“他是福利院柳妈的儿子,我和他一起长大,我们之间的感情丝毫不比你们的同学情谊差,不只是你们想救他,我也是。”
“可我有什么办法,他选择早就做下了,我又能做什么?你只是看到了他脸上的乐观开朗,可实际上呢?你又知道什么?”
怒气到最后换成了笑,轻声吐了一句“人心隔肚皮,猜不透的”。
“猜的透。”
这句话算是把言书越给气笑了,眼角闪着亮光,她朝前几步,手点在她胸上。
“猜的透?你以为你知道的这些事就是所有事实吗?不是的。”
“越队,别说了。”顾扶音开口,试图阻止言书越接着说下去。
言书越只是望了她一眼,现在的局势已经是架在弦上的箭,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