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越嘴角勾起笑,“柳妈觉得,我真的是那个言阿徵吗?”挪开踩着黑布的脚,伸手一拽,那罩在人身上的布料慢慢落下。
柳问君看到了被绑在树上的姜非,正用很可怕的眼神望着她们,恶狠狠,就好像想把两人生吞活剥。
“什么意思?”
“不,或许这句话应该这样问。”她看向身旁人,“言书越,要不要再好好想想,你面前这个人真的是你的柳妈吗?”
“越姐,你在干什么!”
匆匆从车上下来的蔡佑山连门都来不及关,径直冲到两人身边,他看到了那柄刺入柳问君腹部的长刀,穿出身体的刀尖还染着殷红鲜血。
他眼眶瞬间红了,想上前步子却又滞在原地,一双眼满含怒气的盯着言书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啊,言书越。”
气愤瞬间占据他的大脑,这还是为数不多几次被他叫出自己大名。
用了抽出长刀,失了力的身体瘫倒在地,言书越看了眼刀尖红色,在姜非恐慌的眼神里,顺利收掉了他的命。
“你还要继续沉浸在这样的虚幻景象里吗?”
从这人见到自己的第一眼开始,言书越就知道他是在假装,假装还是以前那个蔡佑山,假装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就好像还能回到过去。
他本来就是这场虚假欢愉的主人公,看穿他的伪装不需要多大本事,这幻想里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而布置,所以很简单,几乎是一击必中。
“你又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