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向邱怀枫看去,她脸上表情写的很明显,就是想让苏白问她,可这又哪是那么容易上套呢。
可她忘了,这人是会自说自话,会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
“你以为你们的关系还能回到之前的样子,不会的,等她知道这些事,你,连同你们一起,都会被揭开真面目,到时候,又会上演一出好戏呢。”
她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哪怕被束缚着,也依然笑得很大声。
苏白难得一见的笑了,抱着手臂遥遥望着邱怀枫,她说:“做这些事对你有什么好处?或者说它向你许诺了些什么好处?”
“你不用以这样的表情看我,猜到这些不算难事,毕竟,你我算起来无仇无怨。”
既无仇又无怨,那做这些必定有所图,吃力不讨好的事她可不会做,也不屑做。
邱怀枫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可最后成了释然,“我觊觎你的位置,它便以此为筹码,和我达成了一笔交易。”
一直看着言书越的目光转而挪到她身上,海楼蹙了下眉,撑在地里的长剑被她又往下按了几分。
“你不去阻止吗?”她问秩序。
秩序:“阻止什么?阻止她说出那个所谓的交易,没必要,你以为苏白不晓得这些事吗?不会的,她的本事可远比你我想的要大。别忘了,她并不是我选出来。”
而且这个位置,本来就是她的。
苏白挑眉,继续问她:“什么交易?”
该回答问题的人噤声,眼睛直直的望着她,这里的风从来就没停下,不仅吹乱头发,连同衣裳一起也被吹的猎猎作响。
“它让你去保护言书越,对吗?”
见被她晓得,邱怀枫也不藏着,仰了下脖子,一副高傲的姿态,“是,你没猜错,秩序让我去保护她,很简单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