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越抬头,刚好对上饵兽望来的眼睛,所以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的人,就进入了恐惧。
海楼守在她身边,目光一直紧紧跟着打斗中的两人。
“所以,是你把人叫来的?”她又在和秩序对话,可除了她没人知道。
“你看像吗?”秩序不满的切了声,透过她的眼睛感知着外面发生的一切,“不愧是能当族长的人,本事还是挺大的。”
眉头蹙成小山峰,海楼不解,“族长的位置不是你给她的吗?”
秩序笑出了声,她说:“你觉得,什么本事都没有的人,真的能坐上这个位置,还是说,你还觉得隐梦族是我一手创造出来的?”
“他们前进的步子从来没停过,发掘创造永远都不会缺乏动力。”
“我也只是刚好出现在了他们需要的点上,所以,本质上来说,你和我都是被需要的产物,等时候过去,又有谁能记得住你我呢?”
被需要吗?海楼喃喃着。
言书越需要她,苏白也需要她,大家都需要她,可这份需要能坚持多久呢。
清楚知道她想法的秩序扬起嘴角,唇边笑意绽放,但是这笑也没能维持多久,就被海楼的话弄的险些破防。
“记不记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需要过我,而我,很开心。”
她心理阵地守得很坚实,所以秩序的攻击,像是打在棉花的铁,陷下去的位置又被重新填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