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事,安排好了? ”刚坐上车,就听一旁人问她。
言书越点头,拉出安全带系上,“嗯,安排好了,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她能做的事全做了,剩下的就得靠她们自己,以后会是怎么样,只能慢慢看喏。
时间慢慢往后走,所有发生的事成了纸上留下的印记,只有翻阅过才晓得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二零二五年五月十六
遇到那个小孩儿了,父母一年前去世。她不认得我,我和她之间隔了一条马路,路的那头,她看着我,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全然是个陌生人。
她还在读书,身边有一大群朋友,生活看起来很快乐。
所以,不要打扰了。
……
同年五月二十三
又是同样的情况,先是感谢,等找到合适的机会说出这事,他们变得不欢迎,虽没有语言上的激烈冲突,可还是有点难受。
应该这样的,应该会是有埋怨。
那么,就不打扰了。
……
六月三日
海楼说:生活上的不顺遂其实大多都是选择错误造成的,在无人可以怪罪的情况下,只能往肚里吞,所以当你出现时,让人看到了情绪不一样的去处,所以自然而然就成了他们的撒气筒。
其实不只是你,只要是他们觉得能欺负的人,都会变成情绪的宣泄对象。
当逐渐麻木的神情听到不同的话,那一刻的心情有些说不出来,可反应过来又觉得不该有这样的情绪。
原来,是存在差别的。
……
六月十三
她入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