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交谈并没有藏着掖着,所以房子里的人能听的很清楚。
曲新咳了一嗓子,问:“你让我们帮你做件事,什么事具体说说?”
看来这交易能做成的可能性还蛮高嘛。
“呣,既然有人试图残害未来的花朵,那当然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喏,很简单吧。”
三言两语落在裘章身上,说不害怕都是假的。
现在这还在场上站着的人,都是他的敌人,想不出对策的人,还能怎么办,那当然是跑喏。
疼漫了上来,打算逃走的人重重摔在地上,刺穿小腿的刀染上了红色,他捂着腿痛苦哀嚎。
“你可是今天的主角,怎么能走呢?打算把锅甩我们头上,也是要有本事的。”海楼拍了下手,末了还笑出声去,“怎么样两位,这个交易做吗?”她已经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林让朝曲新望去,看懂了彼此的眼神,她说:“这个交易我们做。”
从一开始就给下了招死棋,她们知道发生在这个村子的大事,主动权一直在她们手上,这个交易的出现,纯粹就是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利,算起来,他们还赚了。
言书越扭头朝林声眠望去,她和忘秋抱着一起,看来还是被吓到了,可眼神却死死落在裘章身上,怎么可能做到心如止水呢。
“林小姐,马上要走了,不做些什么吗?”
林声眠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她好一会儿,松开抱着人的手,慢慢朝裘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