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算不上,什么也不是,摸不见的未来应该比看得见的过去更重要。
伸手用力拽绳子,和言书越一起把忘秋拉上来,她倒是没能像林声眠表现的那般镇定,手上松了力道差点摔下去。
赶紧拖住她的腰把人抱出水井,忘秋年岁和安顺看起来差不多,可瘦了很多,很轻。
把人放地上,替她合上敞开的衣裳,朝井里望了眼,看到正往上来的人,退了步子。
海楼手攀在井沿,冒出的脑袋看着围了一圈的人,借了言书越手上的力,顺利踩上地面。
她拍了拍手,瞧着冷面的人,“倒是没曾想过,还能得到林村长的欢送。”
林让可不想和她拐弯抹角,直言了当,“你们可以走,但必须把人留下。”
知道她在图谋什么,海楼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可我刚刚才答应俩小孩要把她们安全带走,林村长的好意,怕是领不下了。”
看她脸色难看,海楼想了想,说:“要不我们这样,你放我们离开,我让她们保证,一定不会把这些事说出去。”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都是说谎的骗子。”林让一双眸子泛着冷意,手一挥,“你们俩,去把人全抓起来。”
听指挥的人似乎已经很习惯做这样的事,手法看起来很熟练。
拿着绳子还没等近身,就被言书越几下给打趴在地,蜷缩着痛苦的呜嚎,其余人看到这儿,纷纷扭头往林让看去。
“都上,别把人打死就行。”
那几个手握西瓜刀的人犹豫着还是冲上来,可没人看清楚她从哪儿拔出长刀,三两下也被打倒,手里刀只能无奈坠地,捂着挨了打的身子,在地上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