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合着我刚才的一通分析全是笑话呗,海总也是,就这么看着,净让我出丑。”萧其不满的嘟囔着,戴了手套的手拿了个卤鸡翅。
感觉再不吃,就凉了。
抱着手臂靠回椅子上,海楼眯着眼,“我想,万一你喜欢说话可平时又没什么机会,就没阻止喏。”
萧其切了声,别开眼专心啃鸡翅。
“对了,我们发现了可能藏人的地方。”海楼再说,萧其移开的目光落了回来,皱眉,“什么地方?”
“一口井。”
“什么玩意儿?一口井?搁这儿当人是珍妃啊,往井里藏。”嘴里嚼的肉差点被她喷海楼脸上,看到对方凶狠的脸色,吓得人缩了脖子。
好可怕。
“井是干的。”言书越补充了一句。
萧其拍了拍胸口,升起的气掉了下去,“我还以为已经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给人上水刑呢,不过你们怎么知道井里没水?”
“那当然是瞧过了。”
“能肯定人在里边儿吗?”裘章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