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那些寄来的书信都是假的,是别人有心作弄她,可不是,谁又会这么无聊来捉弄她呢,只是自己不相信罢了。
仔细算算那信是从好久以前就开始寄她手上,有多久了呢,好像已经三年了。
是啊,三年了,自己居然连一点疑心都没起,始终坚持自己葬的那人就是她,为什么呢,因为那是她亲手葬的,又怎么会想到去怀疑。
可没有办法啊,就算再见面,知道她还活着,无论如何也回不去了,也就只剩知道她还活着这么一点喜悦呢。
发生了的事就算想改都改不了,在私心得到满足的那一刻,事情就没有办法回转了,紧随而来的是想得到更多满足,越来越贪婪,越来越不知餍足。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因为知道弱点在哪儿,所以才要狠狠报复。
可后悔吗?不后悔的,后悔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事。
她从不否认自己做的事,因为选择本来就是她自己做的,不是恰好这个结果是坏的,而是因为她早就看到了这个结果,所以才选它。
因为愤怒,就算是做无用功,她也要做。
机场响起播报,提醒乘客开始登机,罗姨伸手扶起许归沉,“夫人,回家了。”
“嗯,好。”
第78章 改观
早上的山风吹得人手脚冰凉,言书越躲在海楼后面,费劲的摸出放兜里的手机。
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这么多人齐了全扎堆给她来电话。
“没想到阿徵还是个大忙人啊。”
言书越听了她话里的揶揄,嘴上勾着笑,回了句‘你也是啊’,按下接听键。
“喂?”